谢知雅看着谢柔不知所措想要疯咬人的模样,竟然觉得这个女孩真可怜。
她死过一次,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,而谢柔却依旧做着别人的提线木偶。
“不过,又有谁不可怜呢?”
她命都没有一条,理当是最可怜的人。
但这个最可怜的人回家的时候高兴极了,一路上跟浇花的陈叔打招呼,充满元气,和准备食材的厨师聊了两句,说今晚要吃酸菜鱼,厨师很高兴地把菜单改成了酸菜鱼。
傅珩站在窗口眺望,不理解谢知雅怎么会这么高兴。
“差点被打,我以为你会哭着回家。”
傅珩这话夸张了,谢知雅就算被谢柔打了也不至于哭着回家。
她伸了个懒腰,说:“动手她打不赢我,动嘴她说不过我,傅先生,我算是体会到了胜利的快乐。”
上辈子她处处忍让,导致自己被欺负了还还不了口,现在?不好意思她就是潇洒了那么一点,竟然如此畅快。
“你早该这般。”
傅珩是知道谢知雅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的,在结婚之前就调查过。
旁人只知道谢家有个大女儿,却没人在正式的场合里见过她。
她成了衬托谢柔多优秀的背景布,一言不合就拿来泄愤的存在。
以前的生活这么苦,谢知雅却从来不诉苦。
“是啊,我也没有想过,原来一个人把自己在意的糟糠扔掉之后,会这么轻松。”
傅珩就喜欢谢知雅现在这样,自信,野蛮生长,这是一个人最美的样子。
“要喝蜂蜜水吗?”
还有温柔……谢知雅身上有太多刚刚好傅珩喜欢的气质。
谢知雅在傅珩眼前摆了摆手,问道:“蜂蜜水,要喝吗?”
“当然。”
谢知雅当初就是以一杯普普通通的蜂蜜水冲进了他的视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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