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窦娥死的委实冤枉,从今以后,这楚州亢旱三年!”
上官蒲英指天说道。
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代入了窦娥冤的故事之中,若是此时此刻有个摄像机将她录下来的话,上官蒲英一定会感概原来自己的演技这么好。
上官蒲英声音哀戚的唱道:“浮云为我阴,悲风为我旋,三桩儿誓愿明提遍。
婆婆也,直等待雪飞六月,亢旱三年呵,那其间才把你个屈死的冤魂这窦娥显。”
故事说完了,感觉到脸上一片濡湿,上官蒲英抬手摸了一下脸颊,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。
上官蒲英的哭点一向是极高,她尚且如此了,台下的众人更是哭的不能自己,好几个人都抱头痛哭在了一起,那真真是叫一个伤心欲绝。
赤墨翻身跳上了台子,掏出帕子给上官蒲英擦了擦眼泪,嘟囔道:“不就一本破书么,弄得自己这么伤心干嘛?”
上官蒲英从他手中接过了那绣着文竹,针脚细密,布料柔软,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皇家专供手帕,擦了擦眼泪后放在鼻子前擤了一下鼻涕。
赤墨:“……”
他又道:“我看你要是去说书的话,京城中的说书先生都要没饭吃了。”
上官蒲英本还沉浸在之前的剧情之中,感情用力过猛,一时间难以完全自拔,这回儿听到赤墨的调侃,倒也从那悲愤冤屈中慢慢恢复过来。
“姑娘,你可就是那窦娥?”
那瘦男人走了过来,他的眼眶红了一圈,手中托着一本蓝皮书,而胖男人早已哭成了一滩烂泥,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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