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布从龙潜山巅倾泻而下,远远望去如同是连接着天地的桥梁。
一只山崖雀盘旋在星河的头顶,顺着瀑布猛扎到云雾的底端。
千年海沧树下,星河将弟弟的头依靠在自己身上,目视着湖面上挣扎沉落的落叶。
越阳咳嗽了几声,苏醒过来,“怎么?澡堂的水还没有热好吗?”
听到越阳的提问,星河心里想哭又想笑。
“真可惜,”
越阳叹了口气,“本皇子本来想赏脸和你一同洗澡来着。”
越阳看星河郁郁沉沉,他大笑了几声,“没想到本皇子会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死去。”
说着说着,越阳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体内涌出,他忍不住,呕出了一口血。
鲜血慢慢染红了星河的星宿衣,像一笔朱墨在黑衣上渲染出一朵朵血色花瓣。
“阳,”
星河看着怀里的弟弟不知所措,他逆着光看着天边。
越阳的手颤抖着套出重鸣笛,“你能教我怎么吹吗?这是哥哥留下的。”
想到这里他遗憾地低下了头,因为越珩始终都没有和他没有相认。
“这样就感觉哥哥在身边一样。”
星河眼中闪着荧光,对不起,哥哥不能与你相认。
越阳将重鸣笛比划到星河身前。
星河哀伤地接过红玉笛放在自己弟弟的嘴边,悉心地抓着他的手按压在空洞的笛孔上。
星河忽然想起了什么,愣了一下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
“阳,其实我是——其实我是,”
星河知道自己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份就会慢慢化为脓血而死,可再不说,越阳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哥哥,“我是——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