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时候,我只能远远的看着,望着,想着,然后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戴上厚重的面具,遮在脸上,遮在心上。
或者,干脆在脑海里制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幻,美丽而绚烂,却只能自己欣赏。
渐渐得,这梦幻就变成了高楼,变成了枷锁,变成了,现实。
将我紧紧的包裹。
我就站在楼中,戴着枷锁,看着现实中的人们。
他们近在咫尺,远在天涯。
他们上不来,我也不敢下去。
楼门的钥匙,名叫“机会”
。
并且就握在我所尊重的人手中。
但他们忽略了我,因为他们的身边,有更多的喝彩声在回荡,经久不息。
我不恨他,也不恨他们,或许是因为习惯,或许,是因为懦弱,还是根本觉得自己没有资格?
呵呵,这是叫做妄自菲薄吗?
我只能活在自己的梦幻中,面具,也变得越来越重。
仿佛身体与精神分离,麻木不仁的前者继续游荡,似行尸走肉;慷慨激昂的后者活在天堂,如花如梦似幻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