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车里,月含羞左思右想,觉得还是不能这样回去,这样回去的结果只能是嫁人,永远离开他。
她从不违抗他的意志,但这次,她不要听他的,他不是常说,自己的命运要自己争取吗?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就是行尸走肉。
她要做出一番成就给他看,证明自己够资格行走江湖,够资格留在他身边。
即便那所谓的父女名分阻隔她不能同他有什么结果,只要能每天看到他,守护他,帮他成就事业,她就知足了。
傍晚,在一个集镇的客栈落脚,月含羞草草吃了些东西,便回房睡觉,临进门时回头对形影不离的阿忠道:“本小姐要睡觉了,你还要跟进来么?”
阿忠依然是木讷的样子:“属下就守在小姐门外,有事小姐尽管招呼阿忠就是。”
月含羞“砰”
的一声关上门,四下打量一番,什么破客栈,客房这么简陋,连个后窗都没有,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。
这个阿忠,看上去傻傻的,心眼儿还不少,大概怕自己耍什么花样,故意挑了这间没窗户的。
唉!
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,忽然发现两边的隔板都是用一尺宽的木板订成的,眼珠一转,立刻计上心头,取出他送给自己的“寒刺”
,这可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刃,切开几个木头销子再容易不过了,稍稍用力便迎刃而断!
“寒刺”
虽然外表普通,但确实比“孤星伴月”
实用。
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挪开那扇木板,钻进隔壁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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