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晚第二天找白昊然，兑现当初他答应的十万女伴出场费。

白昊然怎么算都觉得于晚是空手套白狼，不过他还是爽快的转了账。

于晚念起“何先生”

的三万还没还，从通话记录好不容易找到了陌生号码，先给纪言渊拨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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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言渊来S市，并非闲来无事。

今天，他要带着一个美女，暗访几个劣质钢材的小工厂。

卜红，国内最大最有影响力的报社资深记者。

她拿着纪言渊给她的资料翻看着：“所以，凤凰集团的订单被承接后，供货商又把大头数目转给了十几个小工厂来做？”

纪言渊道：“我并没有指明是凤凰集团。

我原话是说，如此大宗的钢材订单，国内怕也只有像凤凰集团这样的地产商能对号入座。”

卜红调试了一下偷拍摄像头：“话说，王先生，你给我这么大的新闻线索，似乎还没提起需要多少报仇？”

纪言渊：“照行业规矩来吧。”

卜红：“王先生果然不是为了利，怕是凤凰集团得罪过你吧？”

纪言渊没开口，抬了抬墨镜，神情淡漠继续开车。

目的地很快到了，所谓的小工厂，在卜红眼里，无异于作坊。

纪言渊靠边停了车，扫了一眼外面白得晃眼的明媚阳光，有些不开心。

他讨厌燥热的天气。

正在这时，电话响了，看到手机屏幕上“鱼丸”

两个字，纪言渊唇角有了些许弧度，望着手机等了十几秒，他才接了电话。

一旁默默观察的卜红，有些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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