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莞鸢发红的小手紧紧攥着两个硬邦邦发黄的馒头,纤细指关节青白凸起,馒头被捏得变形。
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发红充血,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。
她想不明白夜宸墨为何要如此虐待她。
心里万分委屈,甚至忍不住低声咒骂:“习莞婳失踪关我屁事啊!
什么狗屁王爷,完全就是一个是非不分,随意迁怒的猪头!”
她漠然地转过身,削瘦纤弱的背影是那般孤寂无助却又倔强无比,让人看了不由得眼睛酸涩。
她迅速地拿湿湿的衣袖擦了擦迷蒙的眼睛。
将那馒头胡乱地塞进嘴里。
她实在太渴了,忙碌一上午,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。
馒头就如坚硬的石块堵在喉管里,咽不下去。
胃里忽然翻江倒海起来,几日来的囚禁让她身体虚弱,气血亏损,今日又高强度的做事,又吃这么硬邦邦的馒头。
她有些想吐。
她顿时脸色蜡黄,蹲在墙角边干呕起来。
“噗”
的一声。
那混合着唾液和和酸水的馒头悉数被喷了出来。
吐完的她虚脱无力,犹如大病一场。
一股酸涩之味散发出来,她更想吐了!
她一手强扶着腰,一手扶着灰迹斑斑的墙壁站立起来,脚步踉跄软绵地朝丫鬟房而去,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,下午还有更苦更累的脏活等着她。
……
柏木葱郁,菊花熌灼,水榭清流,飞檐流瓦,雕甍画槛。
一座大气轩然的书房坐落于空旷坦阔的花木之间。
假山异石,游廊环绕,宛如花园一般。
清幽雍容。
夜宸墨最喜清净,这办公的书房是皇帝特意命能工巧匠设计建造,只为了让这个异于常人的儿子开心。
此刻,安静的书房内的汉白玉地板上正跪着一面色刚硬的黑衣男子,他虽然恭敬,却是不卑不亢,毫无惧意,沉默地等着他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于窗前的玄衣男子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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