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蕴莤不习惯这般随便,毕竟对方是个年轻英俊的神父,然而她却是位传统的中国女xing,为不让自己失理,她用英文打了个招呼:“你好埃文!”
埃文见她不肯伸手倒也不以为然,他是个中国通,对中国文化、中国习俗早已研究透彻,知道多数中国女子是长在闺中,很多女子在婚前是不出来见人的,更何况是与位陌生男子说话。
只是这位凤小姐不同,据说她是雒安大学的外文教师,打小上得是西式女子学院,受得是西方教育,按理不该如此这般矜持,不知她为何对自己这般?
埃文想了想,若有所思笑道:“凤小姐不必拘束!
你是我朋友的朋友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!”
凤蕴莤知他口中的朋友指得是那位救自己的黑影人,不由笑道:“你认得我?”
“雒安城第一巨商凤燕楠之女,在下早就听闻!”
埃文用中国腔说。
凤蕴莤嘴角扯扯,不免漾起一丝苦笑,听闻“巨商”
两字,仿若让她做了场春梦般。
而那位被称为巨商的父亲如今生死不明,她身为女儿居然还有心在此与个老外谈笑着,不禁心尖一酸,道:“你既然识得我的身份,便知将我藏在此处,会是什么个结果!”
埃文蹙紧眉头道:“这确实是个问题!
三天前,我那朋友带凤小姐来这时,我就有考虑过。
可是相比其他地方,没有比我这教堂更安全的了!
现在整座雒安城都在日本人的掌控中,我朋友为救小姐,那日又杀了两个日本宪兵,现在全城都在通辑小姐和我那位朋友。
我朋友是个侠义之人,自然见不得小姐流落在外被人欺负,只得委托我暂时收留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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