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管家见凤蕴莤母女从住户家步了出来,一骨碌从草堆上爬起。
“母亲您慢点!”
凤蕴莤搀扶着凤夫人道。
福管家等她们离开住户家有几步远后,这才小跑着跟过去。
“太太!
大小姐!”
凤蕴莤闻声搁住脚步,见福管家正在后头唤自己,不由娥眉一蹙,道:“福伯你怎么会在这?我父亲呢?”
福管家一阵摇头叹气却只字不提凤燕楠,见凤母脸色煞白,赶紧问道:“太太是不是老毛病犯了?”
凤蕴莤不想再隐瞒他,凤母自从离开凤府后,心情一直阴淤不开,加上凤燕楠在她们走前又说了那些冷血无情的话,凤母气得哮喘病复发,加上路途奔劳,这哮喘病离了药物控制,还真是来势凶猛。
凤蕴莤慌了手脚,先前曾带凤母去城中找过郎中,恰巧撞见日本人在街头搜查,她料想孟涟珀该是行动了,不得以只得带着凤母来到沙净河,连夜渡河来到了柚东村,想去吴妈那落个脚,不想吴妈离开凤府后,并没有回柚东村,于是她们母女只能在柚东村飘着。
“大小姐这不是说话的地方!
咱位还是先给太太找个郎中要紧!”
福管家提醒凤蕴莤。
凤蕴莤见他有话要对自己说,却碍于处地,自然不好再多问,想想凤母的病,不得不点点头。
路上两人先后问了几个村民,终于在柚东村村尾的一座土房里,找到了一个老郎中。
老郎中自称是孟河医派的传人,因旧清时得罪了慈禧太后,他们家族百号人为保性命隐姓埋名,四处逃难,此人姓费,据他自己说,曾祖父是晚清名医费伯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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