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缓缓停住，那书页摇摆着，终于缓缓落下，定格在一页上。

那里写着一首诗，依然是当日的那一首：

又被它从睡梦中惊醒，

深夜里的琵琶

是谁的悲思

是谁的手指？

……

和着这深夜，荒街

柳梢头有残月挂

啊，半轮的残月

象是破碎的希望

他，他头戴一顶开花帽

身上带着铁链条

在光阴的道上疯了似的跳，疯了似的笑

完了，他说，吹糊你的灯

她在坟墓的那一边等

等你去亲吻

等你去亲吻

等你去亲吻……

梁思成的目光落在上头，看着白纸黑字，似乎痴了。

他转身缓步回到卧房，看着那墙上悬挂的残骸，低首凑近。

他闻到上头淡淡的焦味，似乎染着血和火。

他轻柔而无声地笑了，然后唇印到上头，烙下一个吻。

“志摩，”

他轻声说，“香山饭店的座位，硬空了三天。

今晚我要去那儿吃，你跟不跟我一起去？”

对方沉默无言，并没有回答。

于是他唇边的笑意淡淡落寞下去，带着些微的埋怨。

“呵，你这花花公子……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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